杨瀚森喝蛋白粉像喝水,训练完直接干掉一整桶
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杨瀚森拎着那桶快见底的蛋白粉从力量房走出来,瓶盖都没拧,仰头就灌。旁边几个年轻队员看得愣住——那不是冲调用的粉剂吗?怎么跟喝冰红茶似的?
他喉结滚动两下,一整勺没兑水的乳清蛋白直接咽下去,嘴角还沾着点白沫。助理教练在后面喊:“瀚森,你胃是铁打的?”他摆摆手,顺手把空桶倒扣在回收筐里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响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队医私下嘀咕,普通人空腹吃一勺都可能反胃,他倒好,练完深蹲硬拉,喘都没喘匀,转身就干掉30克纯粉。更离谱的是,第二天晨测血酮、肌酸激酶全在理想区间,连炎症指标都低得不像话。
有人偷偷拍过他凌晨四点的作息表:五公里跑完回宿舍,冲澡,然后坐在小桌前,慢悠悠舀蛋白粉配燕麦片当夜宵。镜头拉近,桌上除了补剂,还有一本翻旧了的《运动营养学》,书页边角卷起,重点段落拿荧光笔划得密密麻麻。

其实他也不是天生这么“硬核”。刚进青年队时,他也曾因为乳糖不耐喝完蛋白奶昔狂跑厕所。后来干脆改用分离乳清,再后来连液体都懒得兑——“省时间,吸收快。”他说这话时正在绑护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多加了个鸡腿。
现在全队都知道,别跟他比恢复速度。别人练完冰敷二十分钟龇牙咧嘴,他靠墙拉伸十分钟,起身就能加练罚球。有次记者问他秘诀,他想了想:“可能……我把它当饭吃习惯了?”
那桶5公斤装的蛋白粉,正常人撑死用两个月。他三周见底。赞助hth移动端商听说后专门寄了新批次来测试溶解度,结果发现他根本不需要“溶解”——撕开小包装直接倒嘴里,嚼两下,喝水送服,动作熟练得像小时候吃糖。
只是没人敢问他,半夜胃会不会抗议。毕竟凌晨三点健身房的灯亮着的时候,他已经在做核心激活了,而大多数人,连梦都没开始做。




